把 Domino 附件用 REST 拋出去：DRAPI 與 DAS 都有附件端點，差在現代 vs 舊版
前幾篇講的都是使用者從一個 UI 把檔案附上去——client 的富文本欄位、web 的 File Upload Control、XPages 的 xp:fileUpload。但還有一整類需求是程式要用 REST 把附件拋進拋出：一個外部系統來把檔案抓走、一支 SPA 前端把檔上傳到某份文件、一條整合流程把舊附件刪掉。
Domino 有兩套 REST API 能做這件事——DRAPI（Domino REST API，前身 Project KEEP）與 DAS（Domino Access Services）。DAS 有一個「用文件 body 夾帶附件會回 400」的限制，很容易被讀成「只能讀、不能上傳」——但實際查 DAS 的規格，它一樣有一組專屬的附件端點，能新增、讀取、更新、刪除。兩者真正的差別不在「能不能」，而在現代 vs 舊版，外加一個 DAS 特有、很容易踩的文件回寫陷阱。
重點摘要
- 兩套都有附件端點、都能 CRUD。 DAS 也能上傳附件——那個「只能讀」的印象，其實來自下面的 400 限制被讀錯。
- DRAPI（現代／KEEP）：
POST /attachments/{unid}上傳、GET /attachments/{unid}/{attachmentName}下載、DELETE刪除；附件以名字定址、帶dataSourcescope。 - DAS（舊版／Extension Library）：
POST …/documents/unid/{docUnid}/{itemName}（multipart/form-data）新增、GET／PUT／DELETE …/{itemName}/{fileName}讀／更新／刪；附件掛在指定的富文本 item 底下。 - DAS 的陷阱（400 的真相）：把 GET 回來、內嵌 base64 附件資料的整份文件拿去 create／update 會回 HTTP 400——所以官方叫你回寫文件時「remove any attachment data」、附件改走上面那組專屬端點。這不是「DAS 不能上傳」，是「別用文件 body 夾帶附件」。
- 選哪個：新東西走 DRAPI（積極開發、有 Swagger／WOPI／Office Round Trip）；DAS 仍可用，但是舊版。
DRAPI：附件端點，以名字定址
DRAPI 給附件一組專屬端點（都要帶 dataSource query 參數指定 scope）：
- 下載：
GET /attachments/{unid}/{attachmentName}——官方 spec summary「Retrieve a document’s attachment」，回附件原始 binary。 - 刪除：
DELETE /attachments/{unid}/{attachmentName}——summary「Removes an attachment」，可帶選填的fieldName指定從哪個富文本欄位移除。 - 上傳：
POST /attachments/{unid}——官方 Round Trip 教學逐字：「You can use thePOST /attachments/{unid}endpoint in the Swagger UI to add the file as attachment.」（實際 multipart 送法建議在 Swagger UI 上看該端點定義確認。）
要列出附件，取文件時讓 form mode 帶入虛擬欄位 $FILES（大小寫敏感），回應裡就有附件名。rich text 本身可用 GET /richtext/mime/{unid}、GET /richtext/markdown/{unid}，並以 richTextAs=（html／mime／md／plain）指定格式——DRAPI 內部以 MIME／multipart 掛附件，而非 Notes 原生 CD Rich Text。
DAS：一樣有附件端點，但掛在富文本 item 底下
DAS 隨 XPages Extension Library 出貨（Data 服務自 Domino 8.5.3；OpenNTF 上的規格版本是 9.0.1）。它同樣有一組專屬附件端點——只是定址方式不同，是掛在文件的某個富文本 item 名稱底下：
- 新增：
POST …/api/data/documents/unid/{docUnid}/{itemName}——consumes: multipart/form-data、summary「Adds an attachment to an item in a document.」，成功回 201。這就是 DAS 上傳附件的端點。 - 讀取：
GET …/documents/unid/{docUnid}/{itemName}/{fileName}——「Reads an attachment.」 - 更新：
PUT …/{itemName}/{fileName}——consumes: application/octet-stream、「Updates an attachment.」 - 刪除：
DELETE …/{itemName}/{fileName}——「Deletes an attachment.」
取整份文件（GET …/api/data/documents/unid/{UNID}）時，附件預設以 base64 內嵌在富文本欄位的 JSON 裡；也可以加 attachmentlinks=true，讓回應改給每個附件一條連結、「access the attachment as a separate resource」，不把資料整包塞進來。
DAS 的陷阱：別把附件資料夾在文件 body 回寫
那個「DAS 回 400」的說法從哪來的？它是真的，但範圍很窄，值得講清楚——因為正是它讓人把 DAS 讀成「不能上傳」。
DAS 明確的限制是：你不能用「建立／更新文件」這條路去夾帶附件——嘗試在文件的富文本欄位裡放附件或 embedded object 來 create／update，會回 HTTP 400（Bad Request）。所以官方提醒：如果你把 GET 回來的文件資料（裡面帶著 base64 附件）直接拿去 update／create，要先「remove any attachment data」。
換句話說，400 不是「DAS 不給你上傳附件」，而是「附件不要走文件 body 這條路」——要上傳，走上一節那個 POST …/{itemName} 的專屬端點。把這兩件事分開，DAS 的附件行為就通了。
（DAS 這些限制細節來自較舊的 DAS 文件；端點與參數則來自 OpenNTF 上的 das-api-specs（v9.0.1）。要在正式流程依賴時，以你手上的 Domino 版本實測為準。）
該用哪一套
| DRAPI（現代／KEEP） | DAS（舊版／Ext. Library） | |
|---|---|---|
| 附件 CRUD | ✅ 有專屬端點 | ✅ 也有專屬端點 |
| 定址方式 | /attachments/{unid}/{name} + dataSource | …/documents/unid/{unid}/{itemName}[/{fileName}] |
| 上傳 | POST /attachments/{unid} | POST …/{itemName}（multipart） |
| 文件內附件表示 | rich text 走 MIME／multipart | GET 文件時 base64 內嵌，或 attachmentlinks 給連結 |
| 要避開的坑 | — | 別用文件 body 夾帶附件回寫（回 400） |
| 定位 | 積極開發、Swagger／WOPI／Office Round Trip | 舊版、隨 Extension Library（v9.0.1） |
兩套都能上傳下載刪除；新專案走 DRAPI（現代、維護中、功能面更廣），DAS 仍可用但屬舊世代。真要在 DAS 上動附件，記得走專屬端點、別走文件 body。
小結
所以「DAS 只能讀」並不準確——它一樣有新增／讀取／更新／刪除的專屬附件端點。DRAPI 與 DAS 的差別不在能不能上傳，而在現代 vs 舊版：DRAPI（KEEP）是積極開發、以 /attachments/{unid}/{name} 定址的現代線；DAS 是隨 Extension Library 出貨的舊線，附件掛在富文本 item 底下，並有一個「別用文件 body 夾帶附件回寫、否則 400」的陷阱要避。底層沒變——不管哪套 REST，附件在 Domino 裡仍是富文本欄位上的那個附件，這條主線從「三種上傳法」到多檔與批次刪除一路都是同一個。